「姊夫。」

        三位娘子连忙从他身後撑住他,一番埋头苦g,他正面几乎都染成鲜红,有些乾得早的部分也开始呈现起暗红sE,他神情淡然,似乎并没有从这段残酷的复仇之中获得任何满足。

        「……不行,还不够,」景文喃喃自语的说着,「得把他下人都杀光才行,不能再有任何人继承他的业端,否则洹儿这般悲剧,一定会不断重复上演。」

        「老爷,歇歇了,这些让煞诃鶙的姊妹弟兄们来就是,你不要再动手了。」兰熙顾不了这麽多,往他怀里一钻,这就抱住他的x膛,韵芷韵葇这也是紧接着跟上,往他另一边抱去,三人这都是跟着染上血水。

        「不行,我就算不亲自下手,也得把这罪孽牢记於心,怎麽样也得目送这些人下地狱。」景文愣愣的说着,轻轻把三人的搂抱揭开,轻轻握住她们的手,包覆在自己掌心之间,「我可Ai的娘子们,你们别看我这丑陋的模样,我不想你们往後见着我无法安睡。」

        说话间他一手蒙住自己的脸面,又是弄得满脸血迹。

        「……老爷,你总是对我们无条件的包容,怎麽就不许我们包容你了?」兰熙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旁贴去,这下连她也是脸上带血,「不管你做了什麽,哪怕你当真若那老贼所说享受着杀戮和折磨罪人,熙儿不怕,熙儿只知道宠溺熙儿的老爷,只认Ai恋熙儿的老爷,别人怎麽样,熙儿管不着。」

        「芷儿也是,夫君。」韵芷说着,也把他手往自己脸上一按,可人的脸蛋上顿时多出一个血掌印。

        「葇葇也是,姊夫,走吧,今晚,我们大开杀戒。」韵葇这也是对着他十指交扣,然後往着自己两眼之下各是画上一道血痕。

        花儿姐和阿磐看着他和夫人们,夫妻俩顿时面如Si灰,这四人当场说的是什麽疯话来着?

        「逆贼!齐大人呢?」薄薄木门忽然被破,几个家丁持桌为盾,手握短府柴刀在门口摆出阵势,景文目光呆滞,扬起微笑,枪口便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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