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们去见他。」板机扣动,火光磷磷,枪弹横飞,他那些不合国际公约的特制枪弹每发便如铁拳穿身,在每个被害人身上都打出碗大的口子,连着他们拿来做盾的矮桌还有用来掩蔽身躯的廊柱都无一幸免,木碎屑散,没几下就让他杀了一打多人。
「其他人呢?」缓慢的踱出门,景文又分别两边长廊左右各开了一枪,两枪都只是用手上左轮手枪因陀罗之叹,便就又是放倒了两个戒备着探头出来的家丁。
「中士大人,按照计画,所有煞诃鶙会从外围把人往中心庭院驱赶,同时排除所有拒绝投降之人,并将降者和nV眷集中在庭院之内,等待中士大人发落。」花儿姐这也是不太敢与他斗嘴,跟着提枪往他身边一蹲。
「这样,那计画得改改了,他刚刚说了有人会承继他的遗志吧?绝对不能如此。」景文喃喃道,迅速的贴墙掩蔽,一下子就顺着廊道走远。
三个娘子和夫妻俩尴尬对视,刚刚根本就没听齐鸢飞这麽说,眼看他步伐渐快,几人这都是连忙跟上。
景文虽然两眼失神,不过还是保有理X作敌我识别,就是遭遇到正在对齐府人进行分类的煞诃鶙也能果断判别,然後毫无保留的把齐家男丁尽数S杀,也不管那是家丁或是府中亲戚。
煞诃鶙们眼见如此全都愣在当场,他们最初的命令不是要区分降者麽?
「……中士大人,这些人都已经投降卸武,怎麽你还是要杀?」押解着五名家丁的夫妻一脸讶异,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头几乎不复原貌,Si状凄惨的倒在地上。
「我必须消除齐鸢飞的一切後继,寸草不留,除却nV眷,男丁一概得Si,这番罪孽深重,我一人独自承受,你们只管把人赶到我面前就是。」景文淡淡的说,一边换了子弹,也不怎麽搭理跟上的花儿姐和娘子们,又是继续往院子里钻。
诡吊的是,平时景文明明就是个路痴,同样格局的地方就算方位相反,周遭的标的若是没有个什麽特别显眼的,他是全认不出,还能就这麽在两条街口之间徘徊不定,可是这当口下,他不只一下就寻到齐家叛逆,而且好像哪里人多哪里去似的,竟然也是顺带解救几个陷入苦战之中的煞诃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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