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呆呆的裹着披帛窝在软椅上,春菀她们早已兵荒马乱的寻来了桃木烧了火盆让你驱驱邪气,又用那粽叶烧成灰兑水,将屋子里彻彻底底的清洗了一遍去掉霉运,便是连门楣窗纸上都剪了那红纸来贴上,若不是怕传出去不好听,怕是恨不得立刻请来那得道高僧来给做场法事才算万无一失的妥当。

        但你自是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

        春菀她们都只顾去追究那血迹到底从何而来,却只有你一人注意到了那掉落在窗外的地上,那朵已被众人踩踏得不成模样的墨兰。

        你弯腰捡起那朵已残破得看不出样子的墨兰,花瓣已糅碎成W脏的一团,叶片倒还坚韧完好,只沾满血W,看起来脏兮兮的不成模样。

        你想,他应该是从b盛京还要冷的地方给你带来的,

        墨兰入冬才开,盛京今年的冬来得有些迟,便是你院子里的墨兰还只见个花骨朵,他给你的这朵却开得这样正是时候。

        你拿着这花,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颗颗止不住的坠了下来,你忽的觉得嗓子有些g痒,闷声的咳了咳,却如堵了团棉花,你有些想说什么,却又无话可说,只心里仿佛压下块巨沉的磨盘,直将你整个人往那深谷里落了下去。

        他还没Si,

        他回来做什么呢?

        你心底突的涌起层似悲似恨的怨憎,他怕是没多少时日活了,那还回来这一趟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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