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经你手细致改动过的药本你自是知道有多厉害霸道,你并未有拙劣明显的大改,只是将其中须放三两三钱的蛇石子,改成了二两三钱;将祛瘀活血的苦辛平和五灵脂里,多掺了味丹参。

        你自是询问过府中那经验丰富的老药医,知晓这中药的YyAn调和五行之气,那是众多纷杂的药X相辅相成才得最好的裨益,便是厉害的老医者也只能一眼瞧个药方的大致,其中细微而又不冲突的一两半钱,那也是得凭经验去半蒙半猜,

        你知道最好的谎言便是真假参半,这才递给了他那个你煞费苦心修成的“药方”。

        他流了这么多血,怕是那身皮都如你所愿的被剐了才是,

        可你居然并不觉得开心,并不觉得解恨,

        你只是拿着那朵残破的墨兰,心生出一GU怅然若失的茫然。

        他是怎样回来的呢?他怕是也已瞧见了那一箱箱贴着喜字的嫁妆,那窗台的血多到简直触目惊心,你几乎可以想见他艰难的抓住那窗沿才借力翻了进来,他应当是在寅时来的,那时恰逢府内巡护和守卫轮值,否则以他如此重伤的身手,怕是没法不惊动这府内的布防。

        他这样的来见你,一步一步走到你床前,却连喊醒你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看着正睡梦香甜的你,把手与你十指相扣,轻轻的,轻轻的,握了握。

        春菀正为你斟了盏祛寒压惊的香茶,你端着茶杯缓缓的抿了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咽喉滑下,滋润了你有些嘶沙的嗓音,你只放下了茶盏,低头凝神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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