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籍将你抱在怀中,你午膳时才换上的新衣已经又被冷汗浸透,钝痛的神经使你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在说着什么,他便已贴在你耳边从容不迫的继续补充道:
“这两个狗东西本也没这个好运气,虽说现时还头铁着不肯招,但东厂向来还没有撬不开的嘴,只可惜如今大理寺那边有人执意要保,这天天Si咬着东厂不放就想b得咱家快些定罪好给他们一个复审从轻的由头,虽然呀也不一定是真心想救,说不得正想借东厂的手来灭口呢————哎呀呀说远了,只是这两个狗东西倒实在有点子气X,本督便想着就这么都杀了多可惜,何不如让小姐来选一选,选出一个来给这“檀香梳”开开刃,至于剩下的那个嘛······小姐想要他活,他便活。”
他的表情十分古怪,眼神里鼓动着晦暗的引诱,动也不动的直gg看着你,仿佛在无b仔细的揣摩你每一个表情与反应,他的声音很温柔,但你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给你选择的自由,将人犯的生Si权交到你的手上,你被这件事砸得脑中都嗡鸣了一瞬,甚至一时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思维和JiNg神一片混乱,但被他这句话g起来的某种十分晦涩难明的情绪依然使你发自本能的戒备了起来。你目光有些涣散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两个壮汉明显在之前已受了不少磋磨,浑身都是新伤旧伤没一块好r0U,也已不知多久没有收拾过了,那头发油成了络儿的纠缠在一起,身上褴褛的衣服混着血W粘黏着皮r0U,隔着几步远也能闻见两人身上的那GU子浓烈的恶臭,你只捂着嘴下意识g呕了几下,余光却瞟到了旁边那三扇染血的屏风上,借着光看去,第四扇屏风后正摆着个窄长的铁床,仔细瞧那竟是一根根尖长细密的针组成,由机阔交错组成个上下的结构,中间留出可放人横躺的空间,想也知道若活人被放到了其中,那两面尖梳闭合着交错剐蹭,恐怕瞬间便能血流成河,浑身这二两r0U又能经得起梳几下?
你并不想选,也选不出,在这戒堂的三天里你已经被阮籍折磨得JiNg神几度崩溃,你无数次无数次的催眠着自己保持冷静,不能落入他的圈套里,但情况和之前的完全不同,R0UT的折磨只能愈发激起你抗争的勇气,但此时此刻,你要面对的却是心理防线的全局崩盘,他甚至并不真正清楚这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他只以为你是宋清许,他只以为自己在驯养一个乖巧可意不会背叛的玩物,仅此而已,
但只有你自己清楚,你如今这悬崖撒手的处境,你若是被击溃了,真正失去的会是什么······
思绪越飘越远,你忽然有些恍惚,好像你都有些记不起那天的事了。
你当时说了什么?你选了吗?你指的的是左边那个还是右边······
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第四扇屏风上,那面白纱上的血最少,但你却清楚,他们Si得多么凄惨,血几乎都要流到你的脚边······
是的,他们,你当时谁都没选,你只摇着头努力的想要逃避,你想救下一个人,可是你无法对另一个人说出Si令,你挣扎反复了很久,直到你失去了这个唯一的选择机会,阮籍并未等太久,他只是温柔的亲了亲你的额头,冷漠的将两人全都杀Si:
“小姐不能总这样贪心,我给了你选择,你就要听话,如果犹豫不决可是会失去全部机会的。”
他走之前留下的这句话,令你在每个想起他的当下,都胆战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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