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籍做事一向周全细致,他甚至连防备你自杀的准备都做得十分充足,在每次丢你独处时便会用绳索将你牢牢的束缚在那把软椅上,连口中都塞入了软布预防咬舌自尽,但你依旧还是在第五天寻到了机会,你趁着用膳时拿起一根筷子狠狠的cHa向自己脆弱的喉部,阮籍在你之前的乖顺表现下明显放松了些警惕,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起身阻拦,
“去报复,去冷静,这他妈就是个疯子的世界,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老娘不玩了!!!”
你在那一瞬间满脑子都只有这一个想法,你下手得很快,丝毫没有犹豫,在拿起筷子刺向自己喉咙的瞬间,你才发觉自己居然已心存Si志至此······
但是你失败了,
就像你刚穿过来时在OOC系统的折磨下无数次尝试着自杀的时候一样,你不可控的晕了过去,
醒来时你已被SiSi的绑在了那把软椅上,你依旧在这个C蛋的世界。你不知道距离中午已过了多久,只感觉垂在肩膀的头发还未g透,想必是在你晕过去后阮籍依然如往常般替你洗漱了一番,此刻的屋子里静极了,入目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滴答······滴答······滴答·······”
只有规律的水声,一下又一下,响在这空旷又Si寂的黑暗里,
是哪里漏水了吗?
你不由放缓了呼x1去听,然后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血滴落到青砖上的声音。经历过中午那场极度决绝与狂乱的自杀未遂后,此时此刻的大脑与JiNg神居然空前的平静了下来,连一直以来嗡鸣在脑海中的噪音都消失不见了,你的心异常的舒缓,你甚至还能冷静的联想到此时应该是深夜,因为那扇唯一能让你判断已过了几个白日的小窗此时也是黑着的。
可那血是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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