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她都去洗了三大盆衣服了,蹑手蹑脚回去月渡阁外探头探脑,燕衡仍然呆在月渡阁里,没有离开的意思。
西山别苑是太子殿下一处休息的别苑,一年并不多来。
后山单独辟出一处院落,供奉了他和杳杳的生母、先皇后的牌位。
在别苑里,总归b别处清净。
但太子殿下向来是个大忙人,偶尔才会来,西山别苑里大多数都是闲人——自从杳杳来了,r0U眼可见的,太子殿下来的次数也变多了,大伙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太子殿下可能在玩一种名叫金屋藏娇的游戏。
但大伙对杳杳的定位也十分清晰——背叛了太子殿下的一个不懂事的金丝雀,现在受苦受难也是活该。
不过太子殿下在西山别苑待的时间长了,坏处也就多了,那便是活计变多了,还不如以前自由了。
大家也几乎一致觉得这都是杳杳的错。
燕衡在月渡阁中继续作画。
他近日难得有几分清闲,都在西山别苑消磨了。
其实他本可以有别的消遣应酬,但都懒得去,只觉待在这里最清净。
他自己没觉得如何,更是丝毫没有察觉往常极少踏足的西山别苑怎么就成了他消遣休息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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