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人似都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寻常——只因这本是他们之间极其寻常的一件事,在以往,每当燕衡得了空闲,泰半都是陪伴在杳杳身边。

        这已深入骨髓,成为潜移默化的习惯,而燕衡并不自知。

        他提起笔,在昨夜未作完的画上继添两笔,雪中红梅孤傲,梅树下亭亭立着个素衣衫的少nV,唇红齿白,漾开点点的笑,只一双妙目尚未绘出。

        他端详片刻,甚是满意,唇边浮出无意识的微笑;但看了半晌,复蹙起眉,——唯独她的眼睛,不知何处落笔最好。

        他搁下笔,r0,窗外日头渐起,冰雪表层融化了些,泛出晶莹光泽,他骤然看到月渡阁门边一个探头探脑的小脑袋。

        燕衡眼神一凛,刚刚片刻柔情已经消失殆尽,那颗小脑袋探出半张脸,他绷着的神sE就又松开了点。

        她来做什么?

        来得也好。他太过了解她了,这般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便知她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且那东西还价值不菲,十分重要。

        他在室内左右一看,只见到脚踏上落了一方素帕子。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这算什么“价值不菲”?

        他过去拾起帕子,手绢上沾有少nV独有的馨香,那并非任何一种香料可以拟出来的香气,缠绵悠长,令人念念不忘。

        燕衡忽然在想,失物失而复得时,她该露出极欣喜的神情,他就可以在画上画出那样一双美丽的相得益彰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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