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旁边坐着的甘娘子都被这声厉喝吓了一跳,还从没见过向来喜怒不形于sE的太子殿下有这样冷厉的一面,——何况,这可是他的亲妹妹呀,两人间何来的深仇大恨?

        燕衡转就发觉她在那里瑟瑟发抖,遂让她先出去,书房门关上以后,燕衡注视着正黯然落泪的杳杳:“有话说?觉得委屈了?”

        她抿着嘴唇,眼里一片朦胧,竭力想忍住落泪,可哪里又能忍住心底的委屈。她不言语,燕衡也不说话,只冷冰冰地盯着她,杳杳最后还是开口,断断续续的,“哥哥,父皇说让我和离,为什么你不答应……哥哥你不是最介意这件事,若,若我和离了,我就……”

        “数月不见,你把你的身份忘得是一g二净。是孤近日对你和颜悦sE了一点,让你飘飘然了,生出了非分之想?”

        杳杳心尖一颤:“哥哥……你不是说……”她话未说完,被他打断纠正:“夫主。”

        她僵了僵,不知是不是梅子酒的酒意上头,滋生出了寻常没有的勇气,她努力昂着头,嗓音薄哑,没有应他的话,自顾自说:“明明哥哥你说,说,说不要我离开……你说这辈子不够,要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哥哥你明明这样说,我听见了!”

        燕衡愣了一刹那,这是他什么时候说的,从她的表情来看,竟又不像假话,她从不说谎,他自思索着时,杳杳又流泪开口:“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哥哥要这样对杳杳?……母后去得早,哥哥教养我长大,我知道哥哥待我好,我从来都很听话的,哥哥让我做什么,我就愿意做什么,哪怕,哪怕哥哥要我做那种事情,……哥哥,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再生我的气,难道像以前一样不好么?”

        “知道哥哥待你好?你真的知道?孤在北境战场受重伤的时候,你正在筹备出嫁,可曾关心过哥哥的Si活?”

        “不是的!是有人说……说……”

        “说什么?”

        他单手扼着她的下巴,b迫她抬起脸来,四目相对,听见她断断续续说,“是有人说,只有我成亲给哥哥冲喜,哥哥才能平安,趋吉避凶,父皇,父皇他问了我愿不愿意,我记挂着哥哥的安危,立即答应了,……哥哥,唔!”

        燕衡的手骤然扼在咽喉,瞬间叫她说不出话来了,他嗤笑了一声:“这等拙劣谎言,无稽之谈,你觉得孤会信么?世上何来鬼神,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燕杳,你编也不知编一个好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