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摔开她,她就像只破布娃娃一样,颓然跌跪在地,她捂着嘴咳嗽起来,仍旧仰着头,只是眼底满是痛苦。
夏日衣物凉爽,她雪白脖颈间顷刻多出一环显眼红痕,触目惊心。
这么荒诞的说辞,说给谁听,恐怕都不信,只有她,父皇犹豫着向她提了一提,她就答应了。不答应的话,哥哥会Si么?她不敢想,因为哥哥就像她的天一样,天塌了是什么样子,她不敢想,所以她答应——所以后来,有了后来种种孽缘。
可如果再让她选一次,说不准她还是会答应——想到这里,她兀自苦笑了一声,原来她……真的很下贱。
她失了力气,连说话都艰难,艰难开口:“哥哥,那,那我怎么做,才能……才能原谅我呢?哥哥你喜欢我对不对?我也喜欢哥哥,我也……”
那几日的缠绵温存历历在目,让她连回想一遍都如食蜜糖。
“兄友妹恭的游戏,孤腻了。b起做个听话的妹妹,孤,更喜欢看你做狗,当孤的禁脔,看你脱光了衣服,在孤的胯下摇尾乞怜,日日夜夜,亵玩至Si。”
傍晚天外忽然雷声大作,顷刻间大雨瓢泼,檐头雨帘密如针织,杳杳踉跄站起来,还怀有最后一丝希冀:“哥哥,真的,再不可能重归于好了吗?”
烛火因风雨大作,愈显明灭,她脸sE竟晕出了异样的红cHa0,问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燕衡还轻嘲般笑了一声:“往后这等h粱美梦,你还是少做。”
他说完,看见窗外风雨Y翳,蹙了蹙眉,便要抬步离开,却觉身后久久没有声息。
回头看时,杳杳失神地望着窗外,眼中是近乎Si寂的绝望。她不再流泪哭泣了,窗外雷声滚滚,只显得这里好静。
他蹙着眉,正要说叫她滚出去,她寂静开口:“殿下,我再不会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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