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爬,哪怕……哪怕是爬也要爬着逃走……她想着,极力撑起身子,刚有点起sE,眼前突兀出现一只锦靴,轻轻压踩在她的手背上,力道并不算重,但足以叫她疼痛。
来自头顶的幽凉的声线,和着此夜凄紧风雨一并入耳,“……真不听话。”
头顶有一片竹伞,挡去一半的风雨,杳杳的心头已经凉了泰半,垂着眼睛,咬紧了嘴唇,眼睫瑟瑟颤动着。
周身的裙裾散了一地,像飘零在地的一朵白sE的花。
雨打花零,景象凄凉。
燕衡居高临下,淡淡一哂:“不听话的人,就该多加管教。”他话音刚落,杳杳便感到有人过来,拿了什么东西,叮铃咣当响着,艰辛回头,望到是一副铁打的镣铐。
那铁东西固在她的脚踝上,即使贴着地,都能感到重量。
这是防止下狱的犯人们逃跑的镣铐,现在用在了她的脚上。
她微微张了张嘴,最后颓然地塌下了肩膀,认命般闭了闭眼睛。雨打在身上,凉意浸透全身,她被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沉重的脚镣彻底把她禁锢住了,每走一步,那重如千钧的镣铐便被拖动往前,在青石砖的小路上,发出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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