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链锁得太紧,夏秋之交衣衫并不算厚,脚踝很快就被粗粝的镣铐磨出血痕来。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慢吞吞地木然地跟在燕衡的身后,柳暗花明,眼前灯火渐渐明了,杳杳抬着眸子,忽然步子一僵。
隔着雨幕,她看到了庭院中乌压压的人头,她迫切想近一点,看清一点,动作的幅度一大,脚下镣铐就拖住她,把她结结实实再绊倒了一次。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撑着抬头,目力所及,终于看清楚了,庭院里,小侍nV,七叔,胖嬷嬷,……那些素日照顾她的人,此时,颈边都横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剑。
她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勉力地侧过头,燕衡的锦靴慢条斯理停在她的眼前,声音幽幽传来:“还敢逃跑么?”
杳杳愣愣地摇着头,泪珠子混杂雨水,早分辨不清了,嗓音哑在喉咙里,她好像无话可说,最后归于沉默。
——
密园诚然担得起一个“密”字,隐在山林之间,寻常看似无路。
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帘子旁边挂了“西山”木牌和两盏琉璃灯,照亮一隅。燕衡踏上马车,入内坐下,在里头淡声吩咐叫人把杳杳的脚镣解了,把手铐上,栓在马车上跟着走。
苏统领微微犹豫:“殿下……夜黑雨大,山路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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