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却再无回应,苏统领只好依照吩咐去做。
杳杳木愣愣地任他们摆弄,拿了绳子捆好她双手,转又栓在了马车上,马车就开始前行,她被拽得直往前踉跄,怎么也跟不上,手腕和脚踝全都生疼。
尽管早已经知道被抓到就是这样的下场,可切实的疼痛到底b她想象中还要痛上一等。
马车行了一小段路,燕衡又忽然心烦意乱,命令停下,冷声开口道:“去问她,知错了么?”
已经因行路快要支持不住的杳杳,马车刚一停下,她便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地软倒在地上,苏统领见状,正要扶起来,杳杳已经自己挣扎着直起身子。
她乖顺地垂着眼睛,也乖顺地开口说,自己知错了。因为太乖巧,连苏统领都有些错愕,依着这位的X子,哪一回不得吃好些苦头才肯低头认错的,——但他把话依样带到太子爷跟前,便闻里头冷道:“那就让她滚过来。”
车壁上也点了一盏明亮的琉璃灯,灯火照映,令燕衡手里正把玩的东西异常璀璨夺目。
杳杳被带上来了,已经狼狈得不像样子,身上Sh透,沾着泥泞,还没进到车里,燕衡便道:“脏,脱了,别弄脏了孤的地方。”
她低着头乖乖依言照做,一件一件把衣裳脱下来,脱得身子JiNg光,洁白t0ngT暴露在琉璃灯光下,像JiNg致的白瓷。
令人有摔碎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