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伞撑在头顶,雪霁初晴,御花园里梅花袅袅婷婷盛开,小径上不时有g0ng人扫雪,见到陛下和公主前来,便纷纷自觉退下。

        杳杳抬眼,看到梅花云云绽放,雪满枝头,心头一动,往梅树下走去。燕衡依着她,撑伞走在旁边,驻下脚步,看她微仰小脸看着梅花枝看了半晌。依照他的经验,她若对什么物件看这样久,八成就是想要,所以他嘴角轻扬,便伸手替她折了一枝开得最好的梅花枝。趁他递给她的时候,杳杳忽然突兀地开口:“夫主?”

        “什么?”他好像没听清。

        她又神情淡淡地摇头说不要了。

        她不知想到什么,令她蛾眉紧蹙,半分难展。

        燕衡别无他法,把花枝交给小寒,命她带回去cHa在瓶里。他换了常服,银龙团纹的白袍,搭着黑狐毛的大氅,玉冠玉簪,衬得他愈显丰神俊朗,眉眼和杳杳有五六分相似,一样的偏YAn,只是他的眉目沾染常年征战的杀气,要显得更昳丽。

        便是这样煞气沉沉的一尊煞神,在这时候眉目格外柔和,在妹妹跟前,简直称得上千依百顺,恨不能把什么好东西都捧给她,换她笑一笑。

        杳杳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心里不禁打鼓,难道真的只是做梦?……那都是噩梦,不是真的?她有点迷茫,在御花园里胡乱兜了好几个圈子,燕衡都耐心地陪在她跟前,没有流露一丝嫌弃,和以前……一模一样。

        她左思右想不得结果,逛累了,就倚在美人靠上怔怔发呆,燕衡也并没有不耐烦,也陪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轻轻揽她,仿佛一碰她,她就要碎了似的,把她揽到自己怀里。

        杳杳还是有些僵y,良久,燕衡才发觉她竟无声中泪流满面,不禁一番手忙脚乱,cH0U出锦帕擦拭她脸上泪珠,低声安抚:“杳杳?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

        杳杳抬起泪眼朦胧的星眸,对上了他那双溢满心疼sE的眼睛,哭得更厉害了,泪珠子断线似的淌,可只管哭,哭得十分厉害,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蹭的起身,便要往亭外跑,可刚踏出去一步,就感到几近刺眼的天光,灼在肌肤上,疼得她受不了,退了回亭中,她抬起袖子,燕衡已经追过来,把她强y地转过身面对面,低头,手指尖一点一点揩掉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地哄她:“杳杳,究竟怎么了,告诉哥哥?你不说话,哥哥纵有通天的本事,可也猜不透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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