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软倒在他怀中,断断续续的,“……皇兄。我……我……”她仰起眸子,“皇兄会不要我么?”她试图从燕衡狭长凤眼里寻觅一点异样,可他双眼黑沉沉的,漆黑深邃,叫人捉m0不透。他闻言,只是定定地把她抱在心口,低声却坚定地,“哥哥怎么会不要你。杳杳是哥哥心头r0U啊。”

        他信誓旦旦,这样哄她的话,他不知说过多少回,这回不一样,这回,她听了只是愈发静默地流泪,燕衡揩不完她的眼泪,笑着叹气:“我家杳杳是水做的。”

        她的情绪终于安定了些,呼x1稳了稳,cH0U了一下鼻子,带着浓重鼻音:“……我,做了个噩梦。”

        燕衡的眼光似有微变,杳杳垂着眼睛,断续道:“很可怕的噩梦。”她不愿再回忆,摇了摇头,嘴角扯出淡淡的强颜欢笑,“还好只是做梦。……”

        温暖的大手在她背上顺了顺,燕衡的怀抱里浸着淡淡龙涎香气,暖意氤氲着,她一时迷茫,头顶传来他的安抚的嗓音:“别怕,只是梦。”

        只是梦而已。

        她好半晌,在他怀里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似乎接受了那只是梦的事实。

        眼前的人是真的,温度是真的,这世界是真的,……那么,一定只是一场噩梦罢。

        杳杳后来细致问了小寒,关于她“昏迷”后,忘记的那些事。

        父皇在三年前病逝,皇兄继承大统,这三年里,她的姐姐们陆陆续续出嫁,不再在皇g0ng居住;几位哥哥也纷纷封王离京,各自前往封地,只她一个还待字闺中。

        小寒说,原因无二,陛下着实舍不得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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