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听了,点点头。

        元清二年,便是今年夏天,她在荷花池边游玩,见到荷花开得好,就要摘花,谁知跌进池水,便一睡不醒,直到现在。

        摘花……这倒也挺像自己行事的作风,杳杳听了,没有觉得不妥。

        她接着问起定远侯一家,小寒结结巴巴说,定远侯他们,犯了事,一家发配边境,是去年的事。

        杳杳微微疑惑,但想起朝堂上波诡云谲,世家沉浮确也实属正常,没有再想。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小寒:“你知道一个地方么?”

        杳杳顿了顿,“西山别苑。”

        小寒垂着头,听到这句话,藏在袖中的指尖微不可察一颤,连忙拨浪鼓似的摇头:“……西山没有这处地方的,公主。”

        但她还得亲自去看一眼才能确定。隔了没几日,她就借着出g0ng礼佛的名义,一探究竟。

        沿着记忆里的路,曲曲折折到了那本该有一处别苑的地方,可只见西山上草木凋零,并无一砖一瓦,只有翠柏寒松凭雪矗立。

        松柏长青,还生了片桃树,若到春天,一定烂漫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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