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叫燕衡如堕冰窖,僵在半空的骨节分明的手,颤颤试探往前,又突然顿住了。他张口yu言,却脸sE煞白,如鲠在喉。

        他极想否认。

        他恨不得时光能倒流,恨不得一切能重来,恨不得自己从未做过那样禽兽不如的事,从未说过那些诛心之言——然而覆水难收,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三年前,他抱着她的尸身,在她口中发现一枚符纸。

        符纸在他的指尖烧成了灰烬,与此同时,燕陵闯进门中,看到燃烧殆尽的符纸,骤然间毫无血sE,告诉他,……他彻底害Si杳杳了。

        他才知道原委,也才知道自己酿成怎样的大错,她本还能活,现今,只有Si。

        燕陵淡淡叹息,说这是她的命——他却不信,质问燕陵为何要行此险棋,为何要她冒这般大的风险。

        燕陵反而苦笑反问他:“皇兄扪心自问为何?皇兄心里,不清楚么?”

        符纸,是燕陵从国师跟前求来的。

        他背着杳杳,求见国师。

        三百台阶上筑摘星台,危崖险山,落雪时节,他背着她,一级一级,一步一叩,求上山巅,国师却闭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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