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轻轻叹息:“殿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任他在风雪之中从天明跪到天黑,再从天黑,跪到天明。风雪积身,他孤跪在门外,怀里少nV被仔细包裹,宛若沉睡。

        如此过了两个日夜,这是她Si去的第七天。生人的魂魄只能逗留七日,便要去Y间了。也是这日,门终于打开。

        国师告诉他,他们兄妹相恋实为天理不容,所以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当初献策让公主下嫁,也正为避劫,然而世事无常,诚然非一人所能更改。

        他眼中血丝交错,低声喃喃:“那并不是她骗我的借口。原来是真的。……”

        他后悔不迭,撑在地上,任雪花飘零覆盖身躯,呕出一口鲜血。洒在雪地,宛若梅花灼灼。

        国师复又轻叹:“好在……正是这层缘故,尚且有一个法子。不过……”

        “什么法子?”他甚至没有在意国师那“不过”二字,仰起头,眼中满是殷切恳求。

        “不过,代价是……。”

        三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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