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琦没想到自己到了居然是“作茧自缚”,那枚让傅樱几乎彻底失控的跳蛋反过来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亲身感受的那一刻,高琦才算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师傅到什么时候,都是师傅!

        傅樱把那枚跳蛋在她身上玩出了花儿。

        被跳蛋抵在Y蒂,没有任何亲吻抚m0就y生生地0,呜呜咽咽地流了一桌子水,而这只是最初级的C作。

        “……哈…哈…嗯…”高琦双腿大张地瘫软在桌上,Sh漉漉的Y毛杂乱地盖在贝r0U之间,半个PGU都泡在自己淌的mIyE里头。她半眯着眼睛大口地呼x1,几乎没什么停顿的两次0让她腿根酸软、小腹cH0U搐,被过分刺激的Y蒂y得已经开始钝痛了。

        “累吗?”傅樱抚过她汗Sh的发,在额头上落下鼓励的吻。

        日光灯发出苍白的光线让一丝不挂的傅樱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圣洁,高琦艰难地撑起身T去吻她,朝圣般得虔诚。

        “……嗯,有点累了。”高琦含着傅樱的舌尖撒娇道。

        傅樱对别人大都是冷漠无情、公事公办,可对她却从来都是惯得厉害。

        除了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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