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下。”傅樱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剧烈震动的跳蛋重回她的两腿之间,借着充足到过分的粘稠mIyE前前后后地来回滑动,每一次蹭过敏感到极点的Y蒂或是外翻到x口的娇nEnG媚r0U,高琦都忍不住呜咽一声,人也禁不住cH0U动不停,看起来可怜极了。

        “……嗯…师傅呀,我……”高琦浑身上下战栗不停,爽得头发丝儿都要竖起来了,两腿间被反复过分刺激的肌r0U开始痉挛失控,她能察觉到尿意开始慢慢变得难以控制。

        要是换了以前,高琦肯定是又娇又羞,哭唧唧地求傅樱让她去厕所、去尿尿,可现在高琦早就学会了“不要脸”,反正已经被c尿好几回了,而且当尿Ye激S而出的时候,快感几乎是0的几十倍,甚至被cHa0吹还要爽。

        想到这里,高琦反倒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她用脚后跟蹬着桌面,挺着腰去追逐傅樱的手。

        傅樱却坏心眼儿地把跳蛋拿得更远,哪怕高琦再怎么挺身,也总差着毫厘。

        “……呜,嗯…师傅,您……您别玩了!”高琦的声音都发颤,敏感的贝r0U甚至能感触到因为跳蛋震动而引起的空气流动,滴滴答答的mIyE顺着双丘的深谷往下淌,甚至连后背都沾上了一片银亮的粘稠。

        傅樱拿开跳蛋,凑上去用舌面T1aN过悬在Y蒂x口的SaO水,真切得像是喝了一口雪水,不过这雪水不负责降温,反倒让她身T里没熄的火烧得更旺了。

        傅樱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耽于的人,虽然A大多容易被所裹挟,可她不同,满足x1nyU对她而言,甚至不b破解一个先秦古文带来更多的快感。

        可在高琦面前,她所有的定力都会化为乌有。

        她一直记得高琦当年第一次找她报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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