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面对的工作对她来说都是在提醒自己,自己到底都失去了些什麽?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邵新宇自己为什麽要考护校,但理由却单纯得可以。
邵新宇曾在某次她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说过:
「瑾柔,你以後如果念医学的话,一定会是很bAng的护理人员。」
仅是这一句话她却铭记於心,也时常替邵新宇的一群兄弟们处理伤口。
对她来说,成为护理师的初衷便是继续替那些离家的叛逆少年们处理伤口,也像是一次次在将伤口包紮的过程里,替自己年少时因为没有归属感而伤痕累累的心一次次细心护理。
周霰接下了邵新宇的托付,履行多年前邵新宇和瑾柔未曾交往时的那个约定,要请葛瑾柔吃一顿饭。
对周霰来说,打电话给葛瑾柔是忐忑的。
邵新宇和葛瑾柔分手之後他和她之间失去唯一牵连,变成了两个本来应该没有关系,甚至可能应该因为朋友立场而见面有些尴尬的身分。
周霰下个月初又要接一批新型枪枝到岸,他总是习惯在工作前会先理个平头避免藏身的时候不易处理,他搔着没多少长度的头发抓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最後才终於按下那个好久没有播的号码,听着葛瑾柔数年来都没有换过的来电答铃,周霰沉入那段久远之前的记忆,也是他开始对葛瑾柔有些难以面对的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