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时候邵新宇第一次为了被仇家追杀,人躲到不晓得哪去失去音讯,可是自己又刚带人去处理完一桩误伤案件的冲突,免不了一阵恶斗。
打斗过程他为了保护一个内伤未癒的兄弟,大半夜不小心对方被用蝴蝶刀在背上划出一道皮开r0U绽的伤口,自己家的私人医生又偏巧在处理周御政陈年旧伤而不好打扰,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想起了邵新宇曾经说过自己的伤口都是给葛瑾柔处理。
最後他小心翼翼地打电话问葛瑾柔能不能过去她家一趟,葛瑾柔听到是周霰说有伤口需要处理也就答应了下来。
仅只是趴在葛瑾柔带着少nV气味的床上趴着让葛瑾柔处理伤口,并听她温柔叨念的几分钟过程,周霰心底便萌芽了些让自己都感觉难堪的念头。
不该、不能。
对平时X格争强好胜,「想要什麽人事物夺过来便是了」这样个X的周霰而言,生命里很少出现过这样压抑的词汇。
於是多年来周霰都忽视自己一番心思,换过不少nV友也短暂的对其他人心动过,最後却还是锺情於葛瑾柔。
「阿霰,怎麽啦?」葛瑾柔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从耳边冒出来,钻进周霰神经敏感一隅。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周霰竟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出现一GU难以解释的酸意梗着,几乎难以言语。
「你还好吗?」葛瑾柔皱起眉放下手里难得假日有时间正在看的,
「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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