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俩把全部的衣物都给烧掉了的那天晚上,我起夜的时候,听见父亲鼾声依旧,看见母亲在床架上系上了一条尼龙绳,想要那可笑的东西吊Si自己。

        真是的,别瞧不起自杀了好吗,至少态度端正点,弄条正规的布料来才对吧?

        然後我才想起那个房间里的布料已经基本被烧光了这件事。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太yAn依旧普普通通地升了起来,等到了後来,他们两个像是约好了一样,一前一後地,跑来问我一个不知道提到过多少次的问题。

        「如果我真的和你爸爸/妈妈离婚了怎麽样?」

        这种推卸责任式的问题曾经折磨过我无数个日夜,被他们毫无顾忌地从嘴里抛出来一遍又一遍,而今又一次呈现在我的耳边,让我不禁产生了一些不该产生的思绪。

        一种暗暗憎恨自己双亲的想法——他们断然是不会离婚的,却一直以这样的假设来折磨我取乐。

        所以,当我见到父亲的Si状时并不会觉得有多愕然,更多的,是一种嫌恶。

        对那时反应过激的母亲的嫌恶。

        她因为某些原因,某些我难以理解的,无法明说的原因,在那段时期,直到父亲入殓为止的那段时间里,对父亲的Si感到了莫大的伤悲。

        即便在那之後,每每提起父亲她都是满口的唾弃,可一想到那几天她格外软弱的样子,我都会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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