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子nV,是不应该如此妄断双亲的。

        这样的道德观b迫着我不去责怪母亲,转而责怪会产生如此想法的自己,让我觉得恶心的人,终究还是我自己。

        所以我什麽都没做。

        在她对苏老板破口大駡的时候,在她提出要彻底离开这个城镇的时候……

        我当然讨厌这个城镇啦,理所当然的,这个城镇里充满了我想要忘却的回忆。

        但那个令我觉得恶心的自己却固执地认为,一昧地逃避不仅可耻,更是妥协,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是在想过去软弱的自己高举白旗。

        还有一些其它的原因,我现在说不清楚,也想不起来的一些原因。

        我留了下来,独自留了下来,尽管每个月都收到母亲打来的生活费,却依然在苏老板店里打工维持着生活,独自生活了下来。

        我相信自己可以解决未来会碰到的问题。

        没有来由地,这麽坚信着。

        直到那层隔膜将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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