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维茵顺着第一次进入时的路回到了地下工厂,避难所大门一样的阀门锁像是弯折了的杯垫一样倒在一旁,安装着流水线的大厅一片狼藉,像是被什麽怪物闯入进来肆nVe过一样——那个名为维茵的,乖巧地站在我身旁的怪物。

        直到那层障壁将我们分离。

        在第二个大厅内……也就是原本储存着一千个人脑样本,有着一望无际长柜的那个大厅里,雏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厅堂中,背对着我们,像是失望透顶似地长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你到这里来又能改变什麽?」

        我听到了身後细微的蜂鸣声,有些熟悉,正是因为熟悉才在察觉的刹那就感受到了些许不安。

        「小心」这样的警告还未出口,维茵已经先行一步将我推离了身边,而後被从门後蜂拥而至的纳米机器人组成的黑sE狂cHa0淹没。遮天蔽日的金属生物迅速地侵占进了整个空间,将维茵和雏都挡离了我的视线,一点点地把我b到了房间的一角。

        直到那呼啸的虫群离我的鼻尖仅有一寸的距离,我绷直了身T紧靠着的墙壁忽然转动了起来,将那刺耳的金属噪音彻底地隔绝在了背後,把另一幅图景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纯白的空间。

        纯白的桌椅。

        纯白的围裙,点缀着漂亮的褶边,环绕在黑底sE的nV仆装上。

        那是本该已经消逝了的斑鸠小姐,她优雅地向我招手,示意我坐到她前方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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