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呢!」
两人的情绪不知为何都在这一来一往之间渐渐高涨了起来,原本没有这个打算的我,也顺势将别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疑问,一连串脱口而出:
「那为什麽偏偏要我来陪雏去旅行呢?就算我们曾经经历过一些事情,但你也知道光是维茵一个人就足够让我应付不过来了吧?让其它学生会的成员来做不行吗?让严利本来不行吗?会长自己乾脆不要把这问题给制造出来不是更好吗?」
会长终於收敛起了她的营业式笑容,抚平嘴唇,冷眼看着我。
「你需要我给你一个这麽做的理由吗?」
「没错。」
她抬起了手,撩起了一边头发,露出了底下光滑的脖颈与耳朵。
「我的确有必须这麽做的理由,可我不会把它告诉你。」
「诶,为什麽?」
「因为你不会喜欢这个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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