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相信我吧,那个答案如此令人作呕,我既没有将其说出的必要,也没有将其说出的意愿,这麽说你会明白的吧?」
「我……」
我大概明白了。
会长曾经,也是唯一明确表达过憎恨之情的东西,我还记得很清楚。
「我和雏一起出去旅行,这也是那个未来的既定事项吗?」
「是也不是,至少你还有拒绝的权力。」
「这和b迫我接受有什麽区别?」
「可在要胁你之前,我早就把选择的机会给你了呀,南叶同学?」
她打出了致命一击,然後愉快地放下了手,歪着头等候着我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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