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心脏处,一道细小的伤口,正缓缓将他的衣襟染黑,并且黑的越来越多,那是鲜血流出的样子。
他连忙抬手扯开了自己的前襟,看着心脉之上那道贯穿的剑伤。
他感受到了愈发的寒冷,是手脚开始冰凉。
他的心脉被截断了。
看着那伤口片刻,他抬头又看向林季。
他的表情极为复杂,有不甘、有愤恨,但最终却变成了诧异与不解。
“说好的斩我修为呢?”
林季一愣。
“谁跟你说好了?”
“你斩白千娇不就是只斩修为吗?”
“白千娇是入道后期,活了三百多年的大能,你还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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