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林季倾尽所有,也不过斩了白千娇两百年的道行,那是他催动因果道到了极限的地步。
那时的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出手,只能借由天道并透支了寿命才给予白千娇的天谴。
虽说斩了白千娇的道行,但也不见得全是件坏事,因为这一剑也替她消了业,将来她若是还有机会重回巅峰,想来突破道成境的概率要比之前大上不少。
那一剑也是林季无法控制的,他也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全凭天道来算。
那一刻,林季是天道手中的一柄剑。
而眼前的西虞山不过是入道中期,还远不至于林季付出天大的代价。
因此他只需要如斩人因果一般,借由自身因果出剑,这一剑必然会落在他西虞山的身上。
于是便毁了他的心脉,也顺便替他消了罪孽。
“可惜你若是罪孽再深重些,此时应该已经丧命了。”
林季从半空中落下,缓缓来到西虞山面前,看着在地上的他脸色愈发的苍白,呼吸间愈发的有气无力。
“我也是突然才想明白,为何你身上的功德比之于罪孽还多些。天道至公,你们圣火教对于蛮族的确不错,不过可惜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是中原人,与蛮族天生为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