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见过她最卑微最低下的模样,比此刻台上的少女还要悲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亲眼推动、缔造、见证了她身上的神迹。
她是属于他的神明。
而他是属于她的信徒。
一枝金色的玫瑰悄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不接,玫瑰就打了个圈以轻柔的姿态别在了她的漆黑的长发边。
她摘了下来,丢在桌上。
男人并不生气,又捡起桌上的玫瑰,开始竞价。
他竞拍的速度很快,像是很有经验一般,三言两语将出最高价的客人压下去,拍下台上的东方奴隶。
“最近有去往东方的货船,我会联系人把她送回去。”
他是在用行为和她无声地服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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