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蒙,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她叹气,终于看向灰发的男人,“我不觉得我的话有这么大的能力能改变你的想法。”

        “我不希望你讨厌我。我也不希望你不再和我说话。”他说,“我讨厌自己的血统的原因是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因此而得到过任何的好处。”

        “如果说为数不多的好处,一个是它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母亲,一个是,它让我和你共享同样的血统。”

        “我?”苏惜察觉到某些呼之欲出的情绪,“你不要弄错了什么,我并没有对你……”

        他却继续说下去,“我和他们不同。从血缘上来说,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他们?

        同类?

        他言下之意是他已经默认了她的情人们的存在,并且将自己与他们相比。

        这是什么意思?

        苏惜脸孔发红,想再问问他,可他已经望向台上。她只看到他沉默的背影,头顶的烛火飘摇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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