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我,我突然涌出一GU恐惧感,这已经不是毛骨悚然的等级,彷佛被某种骇人的东西注视着。

        我从自己嘴里闻到晚饭的味道,差点就要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吐出来。

        母亲的眼窝被漆黑塞满,眼袋凹陷,眼球充满鲜YAn血丝,额头上的头发稀苏了一块,活像戒断症状时期的病人。

        说起来,她身上的灰绿穿着跟病服几乎没两样,而且,她就是个病人没错。

        「不,并不会。」

        并不是很恶心,而是恶心到无法形容。

        我压抑自己的恐惧和口吻,稳稳道出不会对她造成刺激的话语,要是让她知道我在怕她就糟了,她慢慢的朝我爬过来,然後在床边停下。

        「那个人渣,我只不过在他的衣服上涂一些盐酸让他穿起来乾净一点,结果就抓着我的头猛撞墙壁,史也,你以後也会变成那种怪物吗?啊?」

        盐酸是她强b我买回来的,毕竟母亲这副模样不可能亲自出门,父亲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这一点,然後也将暴力的矛头指向我。

        母亲将空洞的眼神往上瞅着我,明明感觉不到任何生气,我却像被那道溃烂的漆黑蕴怒所瞪着。

        哪一方才是怪物我无法断言,不过我们三个铁定都异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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