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因为戒备这样的母亲而把房门锁上,但母亲却总有办法敲开他的房间在里面大闹,最後就是每晚都会上演的暴力闹剧。
「我这样做有错吗?我可是在为他尽一份心力喔?呐,我有错吗?史也?史也史也史也史也史也!」
母亲激动地抓住我的脚对我大吼,指甲上的血陷进我的小腿,她少了几颗牙齿,血腥和酒JiNg的味道混合成恶臭从嘴里传出来。
总觉得她有可能就这样爬上我的身T,我抑制想要把她耍开的冲动,把头撇向一旁。
她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异常,这对她来说肯定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从几年前开始,她的生存意义只剩下折磨父亲。
「喂,史也,你觉得这跟狗屎一般的父母怎麽样?你觉得这个家庭怎麽样?」
「没怎麽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失心疯笑声,一年前也曾回荡在我耳边,参杂绝望与抓狂编织而成的笑声。
「你肯定很恨我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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