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被扔到床上,身上薄衫半挂在臂弯处,他撑着手肘试图坐起来,被刘旺轻轻一推便彻底倒在了床上。刘旺慢条斯理脱了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他虽然长相普通,混进士兵当中就很难找出来,但长年的军旅生涯练就了一身的腱子肉,比起傅容还要再健壮几分。

        傅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看向了刘旺结实的小麦色腹肌,还有那根直挺挺向上翘起的鸡巴。刚才温热粗硬的手感还留在脑海中,那么鲜活,那么强壮,而他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感受到傅容的眼神,刘旺心中兴奋不已,眼中淫光闪动,将军少年得志,一直未曾娶妻,他跟随将军多年,也从未见到他初入军妓所发泄欲望,说不定还是个雏呢,这可捡到大便宜了。

        刘旺越想越激动,性欲高涨,上下甩动着鸡巴,一下子跨坐到傅容身上,把鸡巴贴到傅容线条硬朗的脸上。傅容扭头想躲,被一把掐住下巴,散发着腥气的粗硬鸡巴慢慢摩擦着他红润的唇瓣。

        “我的鸡巴怎么样?将军可还喜欢吗?”不等傅容张嘴,流着淫液的肉棒便一下下打在他的唇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刘旺的孽根似乎多天没有好好清洗了,上面沾了些白色的污垢,操练过后的汗味和淫液的气味混在一起,可以说臭气熏人。

        傅容皱起眉,他的脖子被刘旺粗壮的大腿根死死卡住,连扭头躲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酸臭的腥气钻满鼻腔。他心知没用,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

        刘旺一直居高临下压制着他,散发着异味的鸡巴在他的唇边来回戳弄着,顶端分泌的淫液胡乱抹在唇瓣上,不时还戳向傅容秀气的鼻子。没一会儿,傅容便坚持不住恢复了呼吸,屏气过后的呼吸更加粗重,他不得已吸入了更多鸡巴的恶臭。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越是厌恶这恶臭的气味,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闻到更多。

        “嗯......好臭,拿开......”傅容深深呼吸了几次,觉得鼻腔和胸腔里充斥着刘旺的气味,思维开始迟缓,身体却开始变得敏感。刘旺骚臭的鸡巴就像催情的迷药,打开了情欲的开关,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在渴望着被抚摸、被揉捏、被粗暴地对待。

        傅容凌厉的脸庞泛起红晕,眼神失去焦点,薄唇微张,口中吐出一阵低沉的喘息,正无意识地轻蹭贴在脸上的鸡巴。他身体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接收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下体已经微微勃起,可惜刘旺没有看到。

        刘旺心知宵夜中加的媚夜开始起作用了。这媚夜是敌国一位大人物送来的,据说服用几滴就能让人变成淫奴,还能改造味觉和嗅觉,只要坚持长期闻到或吃到男人的体液,就会慢慢产生依赖,一闻到男人的味道就腿软发情,最终变成追逐鸡巴的欲望奴隶。

        “嗯唔唔......唔......”趁着傅容张嘴喘息,刘旺看准时机将两根手指直直捅进了微张的口中,四处翻搅着,用指腹轻轻刮弄上颚,不时夹住滑嫩的小舌逗弄一番。他感受到傅容的舌尖抵住手指想要把他的手指推出,怔了一下,没想到在中了媚夜的之后傅容竟还能抱有一丝神智。随即他把手指抽出来拍了拍傅容俊朗的脸蛋,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傅容饱满的胸肌,嘿嘿一笑:“还有力气反抗,真不愧是战无不胜的护国将军。不过就是要这样才好玩,直接雌堕成母狗就太没劲了。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也不敢怠慢,把平日在军妓身上摸索出来的技巧全使出来,虽然那宵夜里加的媚夜也不止几滴,他把整瓶都倒进去了。但傅容是谁?是岐国的护国将军,有着令敌军闻风而逃的威名,曾经埋伏在满是蚊虫的草原上三天三夜都能纹丝不动,意志力强到惊人。他要一点一点把岐国最强的将军摧毁,从此不再有护国大将军傅容,只有一只骚货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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