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旺两指拽出傅容的舌尖,将舌头从口中拽出,把流着淫水的硬挺鸡巴搁在傅容露出的舌头上,慢慢挺动腰部,让鸡巴在傅容温热的舌头上来回摩擦,顶端流出的淫液一缕缕滴落进傅容嘴中。从上面看,粗大的鸡巴遮住了傅容小半张脸,只露出发红的眼角,让原本充满英气的脸染上一丝妩媚。傅容被迫伸出舌头,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头部随着刘旺的拉扯微微晃动,就像是自己在淫荡地舔弄取悦鸡巴的主人。
傅容的口中咸咸的,是流下的淫液和几天没清洗的污垢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同时一个乳头上还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瘙痒,是那个该死的背叛者在用手指沿着乳晕轻轻画圈......傅容的脑子被几天没洗的鸡巴臭气熏得晕晕乎乎,却仍保持着一丝清明。他知道自己的嘴正在经历什么,极力想抽回被控制的舌头,可他几乎丢失了身体的控制权,连抽回舌头都做不到。这一丝清明不但没有帮到他,反而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凌辱,眼睁睁看着自己逐渐在情欲中沉沦。
乳头上的感觉越发清晰,那根手指只是在乳晕边轻轻骚动,却不去触碰中间逐渐挺立的乳粒,傅容渐渐觉得如同隔靴搔痒,他想要......想要更多,想要更重,想要更痛!但他的胸口压着一个大男人,根本无法挺胸,乳头的饥渴传递到了大脑,他要从别的地方把欲望填满。
原本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舌头慢慢活动起来,开始主动勾起舌尖,偷偷蠕动舌苔,舔舐着嘴边的鸡巴,刘旺心中放松下来,看来傅容已经开始被情欲完全支配,接下来就该让他明白真正充实的快感,让他堕落,再也不想清醒。
傅容完全没有注意到刘旺的手指已经悄悄放开了他的舌头,他还沉迷于面前这根雄伟的鸡巴,半眯着眼睛,继续蠕动舌头轻轻摩擦粗壮的茎身。口中的味道好像淡了些,可能是被舔干净了,傅容仅存的意识都被鸡巴占满了,侧过头开始舔弄鸡巴侧面还没被舌头和口水清洁过的位置。
“啊操!果然是个骚货!这就被我的鸡巴迷住了哈哈哈!来,尝尝爷的大鸡巴!”刘旺没料到傅容这主动一击,被刺激地浑身一哆嗦,鸡巴头噗呲冒出一大团透明淫液,正滴落在傅容高挺的鼻梁上。滑腻腻的淫液顺着鼻梁向两边滑落,刘旺伸手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抹开,把一张俊脸搞得越发狼狈。
刘旺的手顺着傅容流畅的下颌线滑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让原本微张的嘴张得更大,也不管傅容还吐在外面的舌头,腰身一沉,粗长的鸡巴一下子就捅进了一半。
“哈......小嘴好热,将军的嘴就是不一样,太爽了。”刘旺舒爽地长叹一口气,将军一向用来发号施令的嘴如今被粗硬的鸡巴撑开成一个圆形。口腔里湿湿热热,被鸡巴压住的舌头还在不安分地蠕动,刘旺也不管傅容是否已经习惯,挺动粗壮的腰杆就是几下狠肏。
“唔唔......咕......”口中猝不及防被塞入如此巨大的淫物,傅容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些,脸上被浓密的阴毛覆盖着,质地粗硬的阴毛刺的他又痛又痒。刘旺的鸡巴好长,每次挺动都会顶到喉头,傅容难受的只想反胃,只能反射性地收缩喉咙,却给刘旺带来更强的快感。
傅容的口腔阵阵收缩,让刘旺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条紧致的甬道。他有力地挺动下体,把鸡巴一下下送入胯下张开到极致的口中。低头看去,粗壮的鸡巴全根没入将军口中,浓密的阴毛盖在将军精致英武的鼻梁和绯红的面颊上。将军的薄唇已撑到极限,嘴唇在不断的摩擦中变得通红,口中的涎液顺着脖子流到脖颈处,在凹陷的锁骨处形成一个小水洼。
傅容到底是第一次承受肉棒的侵犯,很快牙齿就磕到了茎身,疼的刘旺差点萎了。他伸手“啪啪”拍着傅容的脸颊,一边教导傅容怎么用嘴吸吮口中的鸡巴:“牙齿收起来,你这样我怎么敢把鸡巴交给你来伺候?小浪蹄子,舌头动起来,来回舔,不要傻愣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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