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起来吃早饭咯。”

        房门被敲响,校长夫人围着围裙温柔地站在门外,每到周末她都会亲手为家里人做一顿早饭,然后再梳洗打扮和老姐妹出去聚会。

        屋内,被子高高隆起,显然被窝底下跪坐着一个人。

        少年跪在男人双腿之间,熟练地握着丑陋的鸡巴吞吐,粉嫩的舌头麻木地舔过柱身的每一个褶皱,舌尖讨好地顶弄马眼,惹得靠坐在床头的男人舒爽地叹息。

        老马摸着何天的脑袋以示夸赞,大手拨开他顺滑的刘海梳到脑后,闷哼一声,鸡巴射出大股精液喷在何天的小脸上,随后又捏住他的下巴把龟头塞进去逗弄小舌,挤出一点剩余的精液,抖了抖全部落在粉色的舌苔上。

        见何天顺从地咽下去,老马才露出笑容,“骚老婆真乖。”

        男人掀开被子下床去到客厅吃丈母娘做的早饭,即使这个所谓的丈母娘年岁比自己还小上一些,他依旧能恬不知耻地叫出口。

        少年进了浴室就开始干呕,趴在盥洗台吐出一些口水,浑浑噩噩地拿过杯子接水漱口,接了四五杯还嫌不够,牙刷带着清凉的牙膏粗暴地在口腔里洗刷,洗得牙龈都出了血,泡沫吐出来白沫里夹着红。

        他手一抖,仿佛看到了那天自己被破处时,落红就裹在浓浓的恶臭精液里。

        床上,身上,肚子里,到处都是。

        他又开始反胃了,母亲在门外催促他,何天抹了把嘴扶着墙,脚步虚浮地去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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