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以未婚夫的身份自居,搬来何家与何天同吃同住已经大半个月了,这段时间来,何天的穴都被男人操肿了,对方几乎每天都要把他压在床上操干,将能射出的所有精液灌进他的子宫里,迫切希望他怀上自己的种。

        何天沉默地吃着早饭,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他不可能怀上,当然不可能,毕竟他买了避孕药,除非他疯了,才会愿意怀上男人的贱种!

        今天又到了吃药的周期,吃完饭后母亲便出门了,家里只剩下父亲弟弟,还有他和老马。

        见老马在客厅坐着和父亲侃侃而谈,何天偷偷回到房间从床垫的夹缝处摸出避孕药,正打算抠出药丸放进嘴中,手臂一疼,整罐药都被打翻在地。

        何天惊恐地抬起头,男人一脸怒容,愤怒地掐住他的脖子,“贱人…敢骗老子!”

        “老子每天射这么多喂给你,不就是希望我们能早日有个孩子!”老马掐着他的脖子按在床上,想要上手扇他巴掌,看着少年清冷泛红的脸又舍不得下手。

        他呼吸粗重地瞪着何天,终于还是心软了。

        “别耍花样了,你这辈子,都要被老子的鸡巴操,被老子关在家里给老子生孩子。”老马气笑了,“早知道就不该放你出去,给你机会买这种东西糊弄老子的一片心意!”

        何天恶狠狠地瞪回去,眼睛亮得像头落进陷阱还不放弃反抗的小兽,他恶心老马所有的言论,这个强奸犯,强迫了自己,还仿佛是在施舍自己,真可笑!

        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没有见过更广阔的天地,还依偎在父母的羽翼之下,所以做什么都没有顾虑,能存着一股不畏的冲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