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骄没想到冷清淡漠的男人,居然也有死皮赖脸的时候。

        戚怀玉借着脚伤在夏骄家里,借着行动不便的借口赖了三天。

        然而夏骄自从被他意外得手后,就警惕的像只小狼崽,必然离得戚怀玉远远的,坚定的维持了只能看不能摸的冷酷状态。若是男人想靠近,准是要遭遇彻底炸毛的夏骄的强烈反抗,为了不物极必反,逼压太过,戚怀玉不得不让手下在第四天下午来接他离开。

        然而戚怀玉其实根本没想过自己苦肉计一计就能成,本已经做好了被夏骄冷漠丢下,再接再厉的准备。谁想到他不仅被夏骄救了,甚至还登堂入了室,意外的吃上了一口肉。

        ……

        “为什么要救我?”

        夏骄脑子里不仅回荡起戚怀玉这句话,男人冷冽的嗓音,犹如融化的冰泉,潺潺的流水流淌碰撞上夏骄的内心。他看着戚怀玉熟稔的换着脚踝上的纱布,指尖灵巧,过于深刻的伤势使得鲜血浸透整块旧纱布。

        夏骄站在远处,背脊紧绷着,没有回答戚怀玉这个问题。只是因为,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件事情。

        那个使他恐惧到骨子里的人,被追杀的狼狈不堪,他理应袖手旁观,甚至可以幸灾乐祸,这是夏少爷多年的恶劣行为准则,但他看到戚怀玉脚上溢出的刺目鲜血就忍不住头脑发晕,违背自我意志的就把人带回来了。

        那股股的鲜血,就好想在谁身上见过一样……

        夏骄扶了扶额头,顿感一阵剧痛猛烈袭上,如尖锐的锥子在不断的凿打他的脑髓,夏骄连忙放弃回忆,方才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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