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痛楚在自己最脆弱的阴茎上炸开,夏骄身体猛然一弹动,大腿的肌肉紧紧绷住,密布在性器上的敏感神经哪能承受这种磋磨,嫩肉上的红痕热度就如火般灼烫。

        夏骄几乎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好不容易达到标准的跪姿早已歪斜颓倒,夏骄狼狈的跪坐在地面上,挺在下腹的鸡巴甚至因为上方传来的重重鞭打力道而不断的摇晃,从马眼里溢出一小股清透的腺液,顿时溅落在他身下柔软的地毯上。

        然而那个面容俊美的调教师,根本没给夏骄反应时间,一鞭落下又是一鞭,夏骄毫无喘息余地,一时间连叫声都卡在喉咙里。他试图躲避袭来的鞭身,然而刚刚想躲,就又被男人抬手重重的抽上。

        “哈啊……嗯!”

        夏骄刚刚生起的反抗之心,就彻底被湮灭。

        他不断痉挛着身躯,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垂落撑支在地,不仅仅是他的阴茎被抽到流水,此时此刻,激烈的痛意就像酥麻的电流,蔓延到他双腿之间粉嫩的肉逼上,小窍的雌花躲在最隐秘的阴影处,白嫩的贝肉如花苞般绽开,阴蒂挺翘着,窄阖的缝隙因为夏骄微微分敞的腿根而翕动着,流出汩汩的情液。

        夏骄崩溃的用指甲扣着地上的羊绒毯,勃起的阴茎被抽的红肿起来,狠重的力道毫不留情,仿佛像是要将他的性器抽坏,明显的淤痕层叠在他的柱身皮肉上,看起来痉挛凄惨不已。

        察觉出夏骄挣扎欲跑,塞西尔抬起腿,一脚踩上了夏骄屈起紧绷的大腿,皮鞋鞋底的粗糙花纹他牢牢的踏踩禁锢在原地,被迫挺着腰身挨着鞭子抽打。

        “啊啊啊……嗯啊……痛……!要打坏了……不要……!”

        塞西尔扬起皮拍,一声皮肉拍击声响彻房间,只听他笑道:“怎么会这么容易坏,看你的小骚鸡巴挺着这么高,是不是爽翻了?”

        夏骄确实又痛又爽,但是他拉不下脸承认:“……我、嗯啊,我没有!”

        塞西尔唇角刚刚扬起的笑意立刻消失了,弧度优美的嘴唇冷酷抿起,旋即又是重重一鞭,打的夏骄的鸡巴发红发肿:“说话之前都要自称骚奴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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