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下身凿碎的暴行仍在继续,你晃晃头,趴在子游肩上努力放松,疼得受不住了就咬他。下身在被硬生生凿空的同时又被其他的东西填满,经过反复锤炼的穴肉终于疲惫地泛起酸涩,柔软地裹着那根性物让其顶进最深处。
“……呜!”
穴心仿佛酸出了水,也可能是性物顶端淌出的清液,让方子游的肏弄越发顺滑,次次大开大合顶进阳心,满身的精力终于得以倾泻。
——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热度逐渐下降,方子游的意识从烈火中脱出,乍一冷静下来便觉疲累不堪。迷茫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对焦后,方子游呼吸骤停,看到了让他有生难忘的一幕:
他的朋友、他的小戎、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被他掐着大腿几乎对折的压在身下,浑身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浸着拧都拧不干的湿意,一张失神的脸仰过去急促喘息,嘴唇红肿破损,出气长进气短,看起来很快就要昏过去,衣襟被全部剥开,胸前一片连着肩颈满满都是皮肉被咬破的的牙印和吮出来的青青紫紫……
“……”
震惊、懊悔、愧疚、自责、自我怀疑……
「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方子游死死盯着那张逐渐回神的脸,不能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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