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康雪折摇头,轻叹道,“过来。”

        你依言挪到了康雪折身边,低着头神色黯淡。康雪折捏住你的下巴抬起,俯身轻触你的嘴唇,那里不久前才被另一个人、他的孙子尽情品尝过。你明显也想到了相同的事,难堪地闭紧双目,紧抿的唇轻颤着,不能厚此薄彼,还是张开了。康雪折揽着你的腰将你压倒在他刚清理出来的桌面上,又吻了一下,低声道:“看我。”

        眼珠在眼皮下紧张转动,你挣扎地睁开双眼,湿润的黑眸对上一双深邃的浅色眼睛,如雪般的白发笼罩住你的视线。

        “早便说过,你的纠结毫无意义,无论你偏向谁,另一个也绝不会放手。”

        同时与爷孙二人保持亲密关系的背德感让你浑身僵硬。已经持续很多年了,你每年都会回洞天福地岛住一段时间,本来习惯了的。可是这次是和康宴别一起回来,而且今早才与他热烈地交合过,此时被体温较常人略低的康雪折压住亲吻,你没法不产生联想。同一人亲热时脑子里还想着另一个人,顿时羞耻得半条胳膊都麻了。

        因着阅历之差,康雪折一眼便能看穿你的想法。兴致略起,康雪折神态自若,手指轻挑解开了你的衣服,心平气和道:“比起我,你更喜欢小别么,人不在都要想着他。”你睁大眼,羞赧得嘴唇哆嗦蹦不出一个字。微凉的手掌抚摸着你的胸口,拨散开的衣襟下露出一夜的欢爱痕迹。康雪折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红痕,眼神略深,将上身衣服全都扯开,边扯边笑:“喜欢到可以带着他的痕迹来见我?这后面莫不是还含着他的精水?”被爱抚的身子轻颤起来,你羞耻得头上冒烟,闭眼猛摇头。康雪折看得心情愉悦,低头顶开你的双唇深吻,手上也没停,伸进裤子里略碰了下淌水的性器便往下摸到了濡湿的穴口。情动的身子轻松地接纳了一根手指,高温的穴肉咬紧蠕动着,很快把那低温的手指也捂热了。被吻开的口中露出一声隐忍的软叫,康雪折故意将湿软的小穴搅出水声,挑眉哑声道:“看来小别没少在你身上花精力,你允了他多少次,才把自己弄得如此易感?”穴内的敏感点被忽轻忽重地玩弄,你咬牙忍耐,蓄着泪水的黑眸终于抬起来直视他。这些年你也没少领教这位康家长老的恶劣性子,自暴自弃地抖着手解他腰带,嗔怪道:“说得好像这里面没有你的功劳似的。”

        康雪折哼笑一声,褪下你的裤子,抬起你的双腿便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你轻哼着将他的性器吞到了底,将双腿交叉缠在康雪折腰上,被插了没两下就拱起腰,蹭着桌子想躲。你抱住康雪折伏下来的身子,动情的呼吸声带着黏腻的音色。莫说昨夜也被肏弄了许久,短时间内接受两次性爱的身子敏感得紧,不一会儿软穴便被顶得汁水四溅、痉挛着高潮了。

        这一下也把康雪折夹得很爽,他停下来等着你平复,低头含住殷红的乳首吮吸舔咬。意乱情迷的你抱住他挺了挺胸,仰头喘道:“痒……雪折……”

        康雪折轻喘了一下,抓住两条酸软脱力的腿压在桌子上,缓缓抽动起来。即使情动了,康雪折的体温也是略低于常人的,你抱住他温凉的身子舒服地蹭了蹭,口中溢出隐忍的低哑呻吟。

        一时间,屋内满是潮湿的喘气声和羞人的肉体交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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