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雪折也不总是使坏的,对于常年难得一见的恋人,他很乐意先进行一番调情性质的亲密结合,至于欺负,可以押后再说。

        身体快软成一滩水,脑中也被康雪折捣成一团浆糊,你抬头哼叫索吻,双眼迷蒙,手随心动,从脖子滑进衣领中,双手穿过肋侧于背脊相交抓挠,将持重的康家长老撩拨躁动。

        康雪折闷哼一声,垂首咬住你的脖子,给情欲痕迹未消的身子添上新的爱痕,喉中粗喘着大力挺动下身。

        “轻、嗯呃……雪折……”

        软穴被插得泥泞不堪,你仰着脖子急促喘息,快感逐渐累积至高峰,身子正痉挛夹紧时,屋门忽然被大力推开了!

        “爷爷——”

        是小别!!

        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将你从侵蚀意志的情欲之中惊醒。一瞬间,身体的反应前所未有的激烈起来,所有裸露在外的部分如遭电击一般麻痒难耐,你疯狂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手脚并拢贴着康雪折的身体缠紧。高潮中的湿泞肉穴不断绞紧挤压里面的性器,康雪折咬牙屏住呼吸,挺胯将性器顶进最深处。

        抽搐的穴心被抵住射精,你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汹涌泪水从通红的眼眶中流出。你一口咬住康雪折的肩膀,将脸藏进其颈窝间的长发之中,口鼻中溢出难忍的呜咽哭声。

        康雪折深吸一口气,双手按着怀中人的后脑和背部,长袖基本将上身全都挡住。安抚地摸着失控哭泣之人的头发,冷静下来的目光看向愣在门口的康宴别。

        「倒还记得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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