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的事,都做完了?”

        “嗯……”康宴别眼神闪烁,不自然地用鞋底磨蹭地板,虽然有努力想做出一个成熟的姿态,但是很难,目光转回来直视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嘴还是撅起来了,“那些又不是什么难事嘛!哼,我就猜到爷爷会背着我偷吃!”

        三人的关系是各自退让后的结果,康宴别不是不知,只是以前他在中原,爷爷在东海,他还能努力忽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直观地面对你和爷爷交合。

        心上人和别人拥抱结合什么的,康宴别快要酸死了、酸得冒泡、眼睛都酸红了。他蹭蹭蹭挤到两人身边,看到你仍在抽泣,心疼地抬手轻触你不时抽动的背部,也顾不上自己难受了:“别哭啦,你已经为这段关系付出得够多啦,要怪也该怪我和爷爷,但凡我俩有一人愿意退出,也不会让你煎熬这么多年。”

        “……”

        情绪崩溃只是一瞬间的事,哭了两声你就缓过来了,只是被捉奸在床的强烈羞耻感让你抬不起头来,更别说康雪折的……还在身体里。

        不夸张的说,这幅场景曾经出现在你的噩梦里。你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对上康宴别的目光,被他通红的眼眶刺到,道歉便脱口而出。

        灌满精水的后穴忽然被顶了一下,猝不及防之下你轻哼一声软了腰,慌乱地瞥了一眼神色淡淡的康雪折,后背便被凑上前的康宴别拥入怀中。

        “道什么歉嘛,光是没被我们吓跑这一点你就做的很好啦。”

        烫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康宴别掰过你的脸,滚烫的嘴唇从耳根吻到下颌,然后急躁地堵住你的唇伸舌闯了进去。情动的燥热很快就透过板正的家主服传递过来,康宴别的吻总是带着一种要把你燃成灰烬的热情,理智被融化,你扭着身子慢慢环住他的脖子,张嘴回应他的索求。

        孙子与爱人在眼前亲得难分难解水声啧啧,毫不掩饰对对方的渴望互相抚摸撩动,急促喘息中浸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情色黏稠的喃叫对方的名字。多年未见,康宴别不复印象中的青涩懵懂,已成长为一个可靠的男人了。康雪折内心甚慰,方才他有意考校其修炼成果,性子虽仍有些跳脱,但是也足够撑起家主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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