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时候再袒护她,非但不可能真的护得住她,反而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那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但若他真的袖手不管,任由严攸宁被关进牢房中,万一她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各种念头在秦淮和兰清笳的脑中闪过。

        他们只能期望那婆子实际上是记错了,她根本就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但有时候,事情往往总是会事与愿违。

        张婆子已经开了个头,就没有再把话吞回去的道理。

        她继续道:“当初那位贵人生产时,胎位有些不正,情况颇为凶险。

        为了让她顺利生产,民妇用手给她做了调整,后来孩子的头出来了一半又卡住了,民妇情急之下,不小心在那孩子的头顶上留了一道血印子。

        那血印子有指甲盖这般大小,当时出了不少血,颇为骇人。

        好在产妇本就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