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民妇也未被怀疑,后来民妇就拿着银子离开了,没被追责。

        但这件事民妇记得很清楚,那孩子的头顶上,的的确确是有一道疤的。

        依照当时受伤的程度来看,她头上那个位置,应当不会再长头发,就算有头发,那处伤也必然能看得到。”

        张婆子一口气说了这么一番话,说罢,她就把脑袋深深埋下,重重叩首。

        “民妇所知,就只有这些了,其余旁事,是一概不知了,还请诸位大人明鉴!”

        王璟辉听了,却是陡然兴奋起来。

        这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啊!

        他无比坚信严攸宁就是当初那个孩子,既然如此,她头顶上就必然有那么一道疤!

        先前淮南王和云子鹤不是都一口咬定严攸宁不是那个孩子吗?若当众检查,发现严攸宁的头顶上正好就有那么一道疤,那事情真相如何,自然一目了然。

        到那时,他们又还能说出什么辩解之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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