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笑话她。”
相反,还觉得有点自得,有点高兴。
云子鹤:“这话你别对我说,你得对她说啊,你什么话都闷着不说,她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像你这样的叫什么?说好听了叫沉稳持重,说通俗了,那就是死闷骚。”
秦淮辩解,“我没有闷骚……”
相较于以前,他现在已经算是话多的了。
在兰清笳面前,他已经会说很多以前从来不可能说的话。
云子鹤给他投去一记眼神,像是在说:本夫子说话你就乖乖做笔记,休要顶嘴。
秦淮默了默,“请继续。”
云子鹤把手中折扇唰地一下打开,整个人平添了一副招摇撞骗的神棍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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