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晃脑地说了起来,各种理论说得一套一套的,把秦淮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表面严肃,但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地做笔记。

        虽然他讲的不一定都有用,但是,先记下再说。

        淮南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王爷和王妃闹别扭了,他们已经分房睡好几天了。

        王妃连着好几天都睡在偏房,下人们虽然心中犯嘀咕,但却不敢私底下嚼舌根,只是鼻眼观心,越发小心地伺候着。

        兰清笳一个人睡在偏房,起先还因为自己终于能暂时躲开秦淮而松了一口气。

        但是后来,她就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了,因为也没人来哄自己劝自己围追堵截自己啊。

        这就像是自己的一场独角戏。

        兰清笳的心中郁闷,偏偏也没人给自己递台阶,她心中的那口郁气就这么梗在喉头,无处纾解,真是要憋死人了。

        兰清笳正在心中默默给秦淮扎小人,那个男人就如同幽灵一般,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