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而从表面上看,他像是被活活冻死的。
秦淮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詹隋的面皮更是禁不住抖了抖,一口气险些没能上来。
詹隋当然不在乎金卒长的生死,但他却不希望他现在死啊!
就算要死,也要先把证词说了,把他的罪名洗脱了再死啊!
詹隋还没发作,秦淮就先发制人。
“你们是怎么看守的?怎么能让他被冻死?”
看守的侍卫也懵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属下该死!”
他们也没想到,他会被冻死啊,这身体,未免也太弱了些吧!
秦淮先发作了,又当即向詹隋请罪。
“是下官办事不利,这才让手底下人出了这样的纰漏,请将军责罚!”
詹隋的面色一片阴沉,责罚?他当然也想责罚,但他能责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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