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舆论风向,别说是责罚了,他连秦淮的半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若是真的对他做了什么,自己只怕就更要被扣上一个公报私仇的罪名,若是秦淮再运作一番,怕是御史台的那些老夫子都要狠狠参他一本!

        金卒长死了,他要洗清自己的污名也没了人证。

        他只能想办法找一个替罪羊,但替罪羊好找,要让大家都相信这件事是这个替罪羊做的,却很难。

        因为有了这件事作为前科,詹隋之后再想动手脚把秦淮从兵部赶走都不可能了。

        詹隋总算是尝到了吃哑巴亏的滋味。

        那感觉,可真是憋屈!

        詹隋定定看向秦淮,那眼神,褪去了伪装,带上了冷幽幽的情绪。

        秦淮低着头,一副请罪的架势,像是对他的目光毫无所觉。

        半晌,詹隋才一语不发,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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