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讲,能参加这场婚礼的,除了亲朋好友,能来的,都是吉春有头有脸的。即便这样,还是有控制不住情绪的。等到孙小宁唱完两首歌,终于有忍不住可,拿着笔记本冲了上来,让孙小宁签名。有一个,就走第二个,不大的舞台围得水泄不通。

        还好,来的人不算多,孙小宁礼貌地签着名,秩序还算井然。就这样,一直到婚礼结束,找孙小宁和周秉昆签名的来宾就没断过。

        酒过三巡,开始陆续有人离开了。

        陆天站在门口,送着来宾。

        这时,一个大高个走到陆天身旁,弓着腰说:“老大,宾子来看你了。”

        陆天回过身,身旁不是别人,正是跟曾姗一起从京城回吉春的骆士宾。

        骆士宾不是郝家邀请,而是水自流请的。水自流除了几个水家的姐姐外,请的唯一一个朋友就是骆士宾。

        水自流是个念旧的人,从小一起在社会混的兄弟,大喜的日子邀请过来是应该的。

        自从被林晓晓废了,骆士宾变了很多,以前凶狠的眼光柔和了不少。废了之后,胡子不长了,原来每天刮的铁青的腮帮也不用再刮。男性特征,在他身上越来越少了。

        到了京城后,骆士宾老老实实做起了曾姗的助理。为她鞍前马后,跑着跑那,毫无怨言。

        骆士宾清楚,自己已经做不成男人了,如果不抱紧一棵大树,想过好后半生都难。他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废之前睡过那么多女人,竟然没有生下一男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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